那会儿张伟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桌面上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他盯着屏幕上跳来跳去的销售数字，心里直打鼓。这月业绩又没达标，老板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估计这周末又得加班了。他叹了口气，灌了一口凉咖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踹开，老板王胖子领着两个销售总监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张伟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事了。果然，王胖子一屁股坐在他的工位前，手指戳着屏幕，“张伟，你看看这个月的业绩，连续三个月垫底了，你打算怎么交差？”

张伟咽了口唾沫，他知道光道歉没用，得拿出点实际的。他深吸一口气，“老板，我刚有个客户，谈了很久，要是这单成了，绝对能翻盘。”

王胖子嗤笑一声，“别吹牛了，你那点本事，人家见多了。”他指了指外面，“去，那个新来的总监带着客户去吃饭了，你去跟，能争取回来就尽管去。”

张伟的脑子嗡嗡作响，新来的总监可不是吃素的，据说刚签了个大单子。他攥紧了拳头，心里骂了句“他妈的，不就是个嘴强王者吗？”他穿上外套，抓起包就往外冲。

路上，张伟给自己打了鸡血。他想起老板的话，想起那些白眼，想起这个月的房租，他咬着牙往前冲。到了餐厅，果然看到新总监带着客户坐在靠窗的位置。张伟坐在旁边，服务员上菜的时候，他偷偷观察着客户。

客户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考究，手指上戴着金戒指。新总监在一旁眉飞色舞，讲着公司的发展前景。客户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点头。张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自己得找机会插进去。

菜刚上完，客户突然问：“你们公司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新总监挺直腰板，“我们的服务，客户第一，永远把客户放在第一位。”

张伟心里冷笑一声，这话说得够漂亮，可客户能信吗？他看了看客户，眼神里带着试探。客户放下筷子，盯着新总监，“那你们以前怎么把我的合同改得漏洞百出？”

新总监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张伟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客户面前，“这位先生，我们公司确实有过失误，但我们一直在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