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放，教室后面就响起一阵骚动。他抬头一看，就见几个穿着校服但袖子都撸到胳膊肘的男人围着一个女生，把他堵在座位旁边。那女生看年纪比林凡小一岁，穿着和他一样的白色校服，但领口袖口都绣着暗红色的校徽，正是初一年级的标志。

"林凡，听说你是高二唯一的体育生？"带头那个虎背熊腰的男生上下打量林凡，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他手里还捏着一个皱巴巴的试卷，正是昨天期末考试数学卷。

林凡没搭理他，自顾自从书包里掏出课本。那男生见他不搭理，又往前凑了一步："喂！听说你考试作弊？教导处的人都说了，这次期末考试有人用了不该用的东西。"

"你少废话。"林凡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能听出火气。他往前一步，两人膝盖就撞在了一起。

"哟呵！"那男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推了林凡一把。林凡本就刚来，重心不稳，眼前顿时发黑——

"砰！"后脑勺重重磕在课桌上，整张脸都麻了。他低头一看，自己放在桌上的新书包被撞得在地上滚了半圈，里面的语文书都露了出来。

"你他妈..."林凡疼得龇牙咧嘴，刚要发作，就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女声。他回头一瞥，就见刚才被堵的那个女生正抱着胳膊站在那儿，马尾辫随着她不紧不慢的步伐轻轻晃动。

"林凡哥，他们又欺负你了？"女生轻轻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刚好能盖过教室里的嘈杂。说话间，她悄悄把放在腿上的书包带子往林凡这边拉了拉。

林凡这才注意到，刚才撞书桌的是那女生的书包。他愣了一下，又笑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他勉强笑了笑，对那几个男生道："你们再动手，我可不管你们谁会不会残。"

那几个男生见林凡竟然不怕他们，反而更加嚣张。带头那个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点上："怎么？想以多欺少啊？"

林凡没说话，只是把书包拎起来，转身就往教室外面走。刚走出教室门口，就被那女生拉住了胳膊。

"林凡..."她小声问，手指冰凉："你不生气吗？"

林凡低头看了看她，突然觉得这女生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