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脚步有些虚浮，李哲惊讶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林薇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了些，她紧了紧书包带子，试图把注意力全放在脚下，可脑子里却嗡嗡作响。“可能是有点热。”

李哲没多想，顺着她的话应道：“是啊，今天太阳有点毒。”他瞥见林薇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心里头咯噔一下，鬼使神差地伸手，想帮她擦掉。

林薇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用……我自己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李哲愣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冒昧，讪笑道：“对，对不起，我没想突然碰你。”他挠挠头，改为从背包里翻出一条湿毛巾，递给她，“这条给你，擦擦汗。”

林薇犹豫了一下，接过来轻轻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脖颈，毛巾上传来的微凉让她混沌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她谢了声，然后把毛巾塞回包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笑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哲觉得今天这天气真是太好了，好到有点过分。

林薇却觉得浑身黏腻腻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感觉头晕目眩，眼前的事物都开始有些模糊。她咬着下唇，努力不想让李哲看出她的异常。

李哲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微微泛红的眼睛，心里越来越不安。他放慢了脚步，小声问：“林薇，你……是不是生病了？”

林薇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没事。”她强撑着站直身体，但脚下一阵发软，差点没站稳。

李哲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小心！”他一手撑在墙上，一手轻轻扶住她的胳膊，“我们坐会儿再走。”

林薇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刚才那几分钟的路程，感觉像是走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意识到自己的状况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李哲扶着她的胳膊，替她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烧，脸色也不像中毒的样子……”他皱着眉沉思，“难道是中暑了？”

林薇苦笑了一下：“也许吧。”她确实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虚弱，额头也像是要裂开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