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娘，你也要加油？”小家伙眼珠子一转，小眉头也皱起来了，“可是我还要背书，还要练字，还要学骑马，还要……”他数到一半，小嘴一瘪，开始抽鼻子，“还要被那状元哥哥笑话，说我不如他，说他三岁就会背诗，我六岁才认得几个字，呜呜呜……”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哪儿是养崽崽，这分明是培养一个古代版‘别人家的孩子’预备役，还附带班主任身份。我赶紧放下手里搅着面的手，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哄着：“哎呀，不是的，崽崽，状元哥哥那是状元哥哥，你这……”我指了指自己，也没觉得自己多厉害，“你这也不是挺好的嘛，背诗背不过，写字写得慢，你还有这个啊。”

小家伙抬起头，小手扒拉着我的胳膊，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娘，你有？我也有啊，我还会做鬼脸呢！”说着，他当场就比划了一个皱着眉头瞪眼睛的鬼脸，把我笑得差点岔气。

“好，好，你有鬼脸，娘也有，”我清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娘这个，叫做‘智慧’，状元哥哥那个，叫做‘才华’。不同的，知道吗？就像……就像你娘和你爹一样，娘是贤惠型，你爹是……是……”

小家伙的耳朵尖了，立刻追问：“是风流倜傥型吗？”

“不不不，是……是严肃型。”我赶紧改口，不然这小祖宗又要开始跟我抬杠了。小家伙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娘，你长得也不好看。”

“……”我一口面差点喷出来，这小嘴真是越来越毒了。我忍着火气，板起脸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娘你长得不好看，”小家伙毫不畏惧地瞪着我，小手还叉着腰，“你不信？等开考之后，让那些夫子、小姐们看看，谁家的小公子那么有胆子。”

“好，娘记住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换上一副慈爱的表情，“娘等你的好日子，不过……你小子别忘了，娘也是要加油的。”

小家伙被我这话逗乐了，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娘加油，崽崽也加油！咱们一起考功名，好不好？”

“不好，”我大手一挥，“崽崽你太小，要读书要习武，娘要……要帮你找人，让你的那些表哥堂哥们给你介绍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