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抄错一道数学题！”陈凡对着草稿纸狠狠啐了一口，把笔往桌上一砸，差点砸到对面的王胖子脑袋上。

“陈凡，你能不能别这么吵？”王胖子翻了个白眼，他旁边的李斯也跟着抱怨，“天天造原子弹似的，就你学习用功？第一次模拟考能考多少啊？别拖我们后腿。”

陈凡没搭理他，自顾自地爬起来，走到教室外面抽烟。刚抽两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哄笑声，接着是李斯的声音：“看见没，陈凡又不及格，连选择题都涂错，数学大题直接写‘不会’。”

陈凡嘴角抽搐了一下，懒得理他们。他只是觉得这破模拟考比当年在修仙界渡劫还难。搁古代，他讲究的是心随意走，气随意动，莫名其妙就境界提升了。现在倒好，各种公式、定理、题型，看得他眼花缭乱。

“咳咳，”教室门口传来一声咳嗽，吓了陈凡一跳。他转头一看，是班主任张老师，手里还拿着一份成绩单。张老师的脸黑得跟包公似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陈凡，你过来。”张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陈凡硬着头皮走过去，接过成绩单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他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令人咋舌的数字：语文145，数学148，英语135，物理138，化学132，总分798。

“这……这怎么可能……”陈凡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这分数，简直是高得离谱。他翻到班级排名那一栏，发现自己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五十多个同学，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陈……陈凡同学，你确认过这是你的成绩单？”张老师狐疑地看着他，手指点了点上面的数字。

陈凡点点头：“确认过，是我写的。”

张老师沉默了半天，突然笑了：“你这小子，终于开窍了？我还以为你会在及格线边缘徘徊。”

“我……”陈凡一时语塞，他觉得自己这成绩有点像开挂。搁古代，他闭关五年，最后突破的时候也不过感觉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是另一个世界。而这次，他睡一觉醒来，就变成了现代高中生，还得应付各种考试。

“行了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张老师摆摆手，转身回到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