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李明又把脑袋摇了摇，眉头皱得更紧。

这破蚊子，吵得他心烦。

但他不是在烦周围同学 spirited 的讨论，也不是在烦讲台上老师拿着粉笔头敲讲台的声音。他烦的是自己。

这身气质，太假了。

明明是十六岁的年纪，可他的心啊，已经过了几百个风浪。修炼的时候，命的长度都不一样， dalao 都得喊他前辈。现在搁这儿，跟一群毛头小子凑一块儿，还 Non-stop 地要考试、要排名，简直不把人当人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T恤上还印着几处油渍。要不是知道这年头没手机、没电脑不好混，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修仙那么牛逼，搁这儿跟个小学生似的应付考试，说出去谁信啊？

就在李明心不在焉地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喂，李明，你发什么呆呢？这道数学题怎么做的？”

说话的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叫王小虎，个子不高，戴着黑框眼镜，是那种典型的书呆子。

李明抬眼看了他一眼，王小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眼神，跟等着好吃的样子差不多。

李明嘴角扯了扯，没说话，继续低头看手里的卷子。

“喂，你说话啊！这道解析几何的题……” 王小虎有点急了，毕竟这道题挺难的，班里能做出来的寥寥无几。

李明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开始在草稿纸上狂写。

王小虎看着李明的动作，眼睛瞪得老大。他发现，李明写东西的速度 surprisingly 快，而且每一笔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几分钟后，李明放下笔，抬起头，看了一眼王小虎，淡淡地说道：“从点A到直线BC的距离，用梯形的中位线公式减去点B到直线AC的距离，再除以2，就行了。”

王小虎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赶紧问：“那……那你具体怎么算的？”

李明没回答，直接把草稿纸递了过去。

王小虎接过草稿纸，一看，顿时傻眼了。他发现，李明的解题步骤清晰无比，而且思路巧妙，完全不是他能够想到的。那些复杂的公式，在他手里，就像搭积木一样简单。

“你……你从哪里学的？” 王小虎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