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都几点了。”张浩顶着个黑眼圈，鼻青脸肿地从hospital里爬出来，嘴里还泛着淡淡的医药味。他晃了晃脑袋，感觉脑子有点发沉，昨天那辆破逼轿车是怎么把他撞成这样的，他完全没印象。“张总，您再观察会儿。”护士不放心地提醒。

“我没事，给我医保卡。”张浩一把抓过护士递来的卡，扫码结了账，揣兜里朝门口走。楼道里人声嘈杂，他眯着眼往前挪，刚到楼梯口，后背突然被一股力道撞了一下。

“嘿！哪儿来的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小混混阴阳怪气地嚷嚷。

张浩猛地回头，借着走廊灯光打量对方。对方穿着件破皮夹克，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几颗大金牙在灯光下晃得人心烦。身后的几个小弟也围了上来，嚣张地拍着巴掌。

“妈的，认错人了吧？老子昨天刚从你们老板那儿拿钱。”张浩嘴角抽了抽，记起昨天的场面，心里就窝火。

“找死！敢耍老子？”小混混啐了一口，朝他挥拳。张浩顺手抄起旁边的垃圾桶，抡圆了劈过去。“砰”一声闷响，小混混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

“你他妈找打！”那小子挣扎着爬起来， ínsè de瞪着张浩。张浩没说话，就是一拳打过去，结结实实地印在他鼻梁上。“啊！”又是一声惨叫，小混混捂着鼻子嚎叫着逃走了。

“操，还敢还手？”另一个小弟胆怯地喊道。

张浩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刚走到医院门口，一辆警车停在他面前。“张浩，你被投诉了。”一个女人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个记录本。

张浩皱眉：“我做什么了？”

“你打人，对吧？”那女人翻着记录本，“对方报警了。”

“我让他报警的。”张浩不以为意。

“你……”女人气得直瞪眼，“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儿？我请假了。”张浩甩了甩胳膊。

“先回局里问问清楚。”女人推开车门，“王警官，你带他回去。”

“好嘞。”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跟我来吧。”

张浩嘟囔了一句，勉强跟着走。警车里，他靠在座椅上，有些烦躁。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喂，妈？”他接起电话，“什么？你在这？我正被警察带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