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都几点了。张浩顶着个黑眼圈，鼻青脸肿地从hospital里爬出来，嘴里还泛着淡淡的医药味。他晃了晃脑袋，感觉脑子有点发沉，昨天那辆破逼轿车是怎么把他撞成这样的，他完全没印象。“张总，您再观察会儿。”护士不放心地提醒。

“没事没事，我没事。”张浩摆摆手，心里直骂街。这破医院，吊瓶都没得打，就递瓶蜂蜜水。他抓起那瓶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感觉喉咙都冒烟了。

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为首的是个光头小混混，手底下管着几个跟班，正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小伙子瞎比划。

“妈的，哪儿来的小屁孩，也想跟哥几个过不去？”光头骂骂咧咧，唾沫星子喷得张浩一脸。

张浩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烦。他本来想找地方歇歇，谁想到刚出院就撞上这档子破事儿。他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你们在干嘛呢？”张浩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

光头抬头一看，愣了一下。他认得张浩，这个月来过他们地盘 twice 了，每次都给送了二十万“保护费”。他心里嘀咕，这哥们儿怎么又来了？还带着脸面具具的。

“哟，这不是张总吗？您这是……”光头强装笑容，心里却直打鼓。

“我路过，看见你们欺负人，就想出来评评理。”张浩嘴角一撇，带着几分戏谑。

“评评理？好嘞。”光头强咬牙切齿，“哥几个，今天就让这小子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虎视眈眈地盯着张浩。张浩甩了甩手，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流在涌动。他最近老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头猛虎，撕咬着野兽。

“你们几个，有病吧？”张浩拍了拍手，“我劝你们最好先回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光头冷笑一声：“口气倒不小啊。来，往这儿站着，别动！”

张浩没动，他蹲下身，从裤兜里掏出个打火机，点燃一根烟，慢慢吸着。烟头上的火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极了那些小混混的眼睛。

“你……你敢吗？”光头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为什么不敢？”张浩眯起眼睛，“你们五个，能打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