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棚子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凡把脑袋从破旧的草席窗帘缝隙里伸出去，狠狠吸了一口带着土腥气的湿冷空气。妈的，真冻人。他缩回头，草席破了个洞，风钻进来直往骨头缝里钻。这鬼天气，说变就变，他想。

他是在给那片荒地收墒，刚把最后几捆 sociales 运进棚子。社会？呵呵，据说是个能让人力气翻倍的东西，但造价高得吓人，他这小可怜哪用得起。眼下这点干粮，得撑到下个月的分配了。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灌了几口冰凉的河水，胃里一阵抽搐。

棚子外，雨突然小了。林凡皱着眉往外看，阴云正被不知名的力量撕开一道口子，刺眼的阳光猛地砸下来。刚收进来的 sociale 堆积在角落，有些已经受潮，散发出一种难闻的霉味。

“操！”林凡心里骂了一句，冲过去掀开最顶上的一捆。阳光照在那些干硬的根茎上，他愣住了。几株最下面的 social 居然没受潮，反而泛着一丝微弱的荧光。他捏起一根，带在手上，荧光跟着他晃动。

“不对劲……”林凡眯起眼，这些 sociale 以前可没这种光。他越看越心惊，翻出第二捆，同样有几株发出微光。他兴奋地翻完一筐，棚子里十几捆 sociale，竟然有一半以上都在阳光照射下透出淡蓝色的光！

“这是……变异了？”林凡咽了口唾沫。他听说过野外 sociales 会偶尔变异，但变异率千分之一都算高的，一次出现一半？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他小心翼翼地收集了发光的 sociale，这些变异 social 感觉比普通 social 更硬实，分量也更重。林凡数了数，一共二十三株！按照王国补贴的标准，一株社会能换半个标准面包，这二十三株足够他吃上小半年！

“妈的，祖坟冒青烟了！”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他赶紧把这些变异 social 埋进棚子里最干燥的角落，用几件破衣服盖好。晚上要是被发现，指不定会被当成什么了得的东西。

有了这点意外之财，林凡的心情明显变好。他坐在棚子门口，撕开一块硬面包，狼吞虎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