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坐在格子间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眼皮都快打架了。这都几点了，客户催了三次，他一个字儿都没动。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中午那顿麻辣烫的味道。这月奖金要是没着落，房东那关可就过不去了。

下午茶时间，同组的李姐抱着一盒奶茶晃进来，哼哧哼哧打开，塞给老王一杯。「王啊，这新开的『璀璨钻石』商场有场冷场派对，你跟不跟我去搓一顿？」李姐眼睛在奶茶雾气里闪闪发亮。

老王皱眉。「又去那种地方？上次跟客户去，我感觉我这月伙食费都要搭进去。」他摸了摸肚子，上午的盒饭还没消化完。

「嗨，难得放松！」李姐神秘兮兮压低声音，「走，我给你指条明路，老板老陈今天出门，每次去那种商场，都绕着几条特别隐蔽的小巷子。我猜是抽屉金库，走我们蹊径进去透透气？」她说完，还比了个藏宝的动作，差点笑出鹅叫。

老王愣了三秒，突然噗嗤笑出来。「李姐，你是不是昨晚做梦捡钱了？」老陈那抠门的程度，连办公室纸都替省钱双面打印，哪来的闲钱在商场买地窖？

「去你的！」李姐骂骂咧咧捏了他胳膊，「就你聪明，上次老陈嘴瓢提『暗金馆』，不都让你偷听了？藏宝图都发给你了，就你还蒙在鼓里！」她掏出手机，划出一条红丝线，从公司大厦底下穿过几条小巷，最后戳在一家叫『皇家礼遇』的商场门口。

老王凑过去看，嘴角抽搐。「皇家礼遇？那不是全市最贵的商场？我们这种一个月四千块的搬砖工，进去连扶手都摸不着的。」他想起上周路过，玻璃幕墙映出他洗得发白的T恤，像只羞愤的刺猬。

李姐扒拉开他。「嘿，年轻人，格局打开！走，去见识见识什么叫『低调的奢华』。」她说得夸张，可走路都带风。

到了地方，两人蹑手蹑脚溜进商场。果然跟外面光鲜不同，入口低调得像仓库，暖气太足，冷气却从吊灯缝隙钻出来。看见保安巡逻，李姐赶紧把他推进一间婴儿用品店。「快，躲这儿，看看都有啥宝贝」

推门进去，老王傻眼了——货架全是婴儿床、尿不湿，地上铺的毯子比他床大，墙上的香水味熏得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