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鲜红的数字，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屏幕右下角的日历显示着今天是他和公司债务到期的最后一天，而他的银行账户余额，用小数点后面好几位零来精确，精准地等于负的一百万。

“完了。”林凡苦笑，随手灌了口凉掉的咖啡。

他是个小老板，开个小电子厂，起家不容易，一路磕磕绊绊走到今天，手里那点血汗钱几乎全砸进去了。现在银行催贷，供应商上门逼款，几个老家伙欠的货款更是赖得没边。手机被打爆了，微信里全是红色的“消息提醒”，像一群等着分尸的鬣狗。

就在他准备关了电脑，把车间钥匙扔进河里，去个不知名的城市重新开始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

林凡皱眉，心想附近哪来的施工队这么毛躁。他走到窗边，一看差点没跪下去。

自家楼下那栋新盖的小区公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旁边还跟着几辆 ausgelaufen 的遮阳伞。几个穿着西装革履、下巴上留着丝丝胡茬的年轻人，正护着个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中年男人。那人头发花白，西装外套凌乱地敞着，露出里面印着特殊暗纹的衬衫，脊椎骨似乎都快被压断了。

“林总…林老板…”一个看起来是头头的年轻人赶紧爬起来，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打扮，这阵仗，他有点眼熟。这附近新搬来的财主？可看他这狼狈样，好像是走路摔跤了。

“起来吧。”林凡没好气地说，“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啊…啊，林总饶命，林总饶命！”那男人一骨碌爬起来，对着林凡连连作揖，“小的Rubin，Rubin Li，冒犯了林总…”

林凡更懵了，“Rubin Li？哪个Rubin Li？我认识你？”

“不不不，林总您是贵人多忘事。”Rubin Li 指着宾利车，“我这…这刚跟林总您的公司谈完合作，路上不看路，给林总惹了麻烦，实在该打。这份…这份赔礼，您收下。”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绒布盒子，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林凡狐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崭新的劳力士绿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