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一个冷淡的声音：“林凡，我是苏晴。”

苏晴？林凡愣了一下，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 annotations / probably 按着话筒，没说话。

“你公司昨晚破产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商业圈。”苏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我给你安排了个任务。”

林凡皱起眉，“任务？什么任务？”

“帮我。”苏晴说，“帮我从你那个破公司里，挖点东西出来。”

林凡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又扔出去。他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账上没钱，员工全跑光，客户都在骂他。哪还有什么东西可挖的？

“你误会了，苏总，我……”林凡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不是要你的公司。”苏晴打断他，“我要的是你公司以前做的一个项目的技术资料。一个新能源项目，代号‘启明’。”

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启明项目？那可是他倾注了所有心血的项目，为了这个项目，他熬夜加班，差点把自己逼疯。结果呢？公司老总为了私利，把项目的技术卖给别人，然后卷款跑路，留下他和一堆还不清的债。

“那个项目已经没了。”林凡苦笑着，“技术资料？早都被烧了。”

“我知道。”苏晴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冷漠，“但我需要一个理由，让其他人相信‘启明’项目技术上可行。你需要帮我。”

林凡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发白。他知道苏晴是谁，她是业界的一条大鱼，一个以手段狠辣著称的企业家。现在她找到他，无疑是把他推入火坑。

“苏总，你找错人了。”林凡的声音低沉下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做不了什么。”

“你当然能。”苏晴打断他，“我有办法。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记住，林凡，你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把这个任务完成。”

手机那头传来一阵电流声，然后挂断了。

林凡放下话筒，怔怔地看着黑暗的屏幕。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爆炸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辉煌，车水马龙。而这里是他的办公室，一个破败不堪的空壳。他曾经以为，破产就是世界的末日，但现在，他好像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