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林凡把手机拿远点，对着耳朵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发飘。昨晚破产的消息，他能感觉到，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连个电话确认都不会打。

对面沉默了一下，那声音明显有点不耐烦：“林凡，问这么多干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开口。”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别让我失望。”

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这语气……还真是牛逼哄哄。他盯着天花板，脑子转得飞快。昨晚破产，他睡得迷迷糊糊，醒来就发现家里很多东西都不见了。他以为是自己做了噩梦，结果翻箱倒柜找了一圈，才发现是真的，银行的人、物业、甚至隔壁老王都在敲锣打鼓地帮他“清场”。

这还不算完，公司里那些员工，昨天还信誓旦旦说要跟他共患难的，今天集体申请离职，理由是“受不了老板的窝囊”。连带着供应商、合作伙伴，都开始躲着他，电话不接，邮件不回。

这么一看，林凡突然觉得挺有意思。以前他风光的时候，谁不巴结？现在倒好，走投无路了，全世界都跟他作对。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太扯了吧？人生怎么这么戏剧化？

他正琢磨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林凡看着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哪位？”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然后一个尖利的女声骂道：“林凡！你他妈死哪里去了！公司现在怎么办？银行随时要来收东西！你倒是给点表示啊！”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有点熟悉，他皱着眉头努力回忆。

“你是……”他试探着问道。

“张莉莉！你忘了我了是不是！你个没良心的！”电话那头的女人哭得更凶了，“你把我推进火坑，现在倒好，自己跑没影了！”

林凡终于想起来了，这女人是他以前公司的一个小职员，因为公司提成没拿到，跟他对立过很久，后来他破产，她肯定是巴不得踩两脚。

“张莉莉，我现在没钱没势，有什么事说清楚点。”林凡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你……”张莉莉似乎被噎住了，气得说不出话来。

林 finan打断她：“银行几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