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阳盯着电脑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眉头越皱越紧。屏幕上是李格非刚才发来的消息，简简单单五个字：“有空吃饭。”

她放下鼠标，把手机凑到眼前，上面是李格非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正对着她笑，笑得有点不怀好意，那笑意让她心里莫名一慌。

“死鬼，怎么突然发消息，”苏景阳嘴上抱怨着，手指却已经点开了外卖软件，“说吃饭就吃饭，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她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菜，配上一杯冰美式，随手发了订单，顺手就把手机塞回兜里。至于李格非有没有空，那是他自己的事，她可不管。

晚上九点多，苏景阳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正准备洗漱，手机突然“叮”一声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李格非发来的语音消息。

苏景阳挑了挑眉，走到阳台去听。

“还没吃吧？”李格非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沙石滚过黑曜石，“我正好在公司楼下，顺路给你带份饭过来。”

苏景阳“啧”了一声，关掉语音，自己也出去接了。她知道李格非的公司离她住的地方不远，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没想到的是，刚出单元门，就看见李格非靠在电瓶车边抽烟，黑色的夹克外层沾了点灰，像是在路上堵了很久。看到苏景阳出来，李格非掐了烟，把外卖盒递给她。

“喏，你的晚餐。”他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冷冰冰的。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苏景阳没接，反而歪着头问。

李格非挑了下眉，像是懒得解释：“你公司发消息提醒你会议结束时间是九点十五，我算着时间，你肯定得加班。我又记得你下午说讨厌空腹，所以让外卖多加了一份菜。”

苏景阳愣住了，她没想到李格非会这么细心。她接过外卖盒，才注意到他的夹克上沾了灰，“你……”

“路上堵车，顺便绕了个远路。”李格非打断她，眼神里似乎藏了点笑意，“走吧，我送你回去。”

苏景阳点点头，也没拒绝。电瓶车后座空间不大，她能闻到李格非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路上，苏景阳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没吃晚饭？”

李格非“嗯”了一声，没其他解释。

“又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