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可手里的购物袋“咚”一声掉在地上，里面几颗西红柿滚出来，皮都破了。她愣了几秒，才想起刚才江衍之看过来的眼神，像能把她活活看穿。他靠在厨房门口，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劲瘦的手腕，腕上的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东西都坏了，没事吧？” 江衍之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情绪。

林小可眼睛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抿着唇，把西红柿捡起来，一个个擦干净，递到江衍之面前：“没事，没事……就是……”

“就是什么？” 江衍之挑眉，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

林小可心里咯噔一下，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他虽然话少，但至少态度还算平和。今天这眼神，跟换了个人似的，让人觉得冷飕飕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就是……那西红柿，挺新鲜的。” 林小可小心翼翼地说，手心都出汗了。

江衍之接过西红柿，掂了掂，声音没什么起伏：“嗯，挺新鲜的。自己种的？”

“嗯。” 林小可点点头，“我奶奶家院子里种的，特别好吃。”

“哦。” 江衍之把西红柿放回袋子里，转身进了厨房。

林小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昨天……她想起昨天晚上，江衍之一夜没回来，她给他打电话，他听不出什么不对劲，还让她少管闲事。当时她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但没多想。

现在看来，江衍之肯定是心虚。

林小可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她抱着购物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你哭什么？” 江衍之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小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江衍之：“江衍之，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不配做你的妻子？”

江衍之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锅铲，看到林小可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林小可，你能不能别整天哭哭啼啼的？”

“我哭哭啼啼？” 林小可声音拔高，“你昨天一夜没回来，今天对我冷嘲热讽，是不是觉得我烦了？”

“我没有。” 江衍之皱着眉，“我只是觉得你太敏感了。”

“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