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没接王胖子的茬，笑眯眯地啃着烤串，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瞅着对面楼三楼那个阳台。那儿今天挂了个新窗帘，白底蓝花的，阳光一照，哗啦哗啦晃人眼。他记得这是这栋楼最明显的一个阳台，以前好像一直是收衣服的，后来换了租客，窗帘换了，人影就没怎么见过。

“我说胖子，”李明突然把烤串骨往旁边一扔，伸出手指头点了点，“你瞅瞅对面那窗帘，新换的？”

王胖子正忙活着给李明卷饼，一听这话，头也不抬：“瞅啥瞅，又不认识人，瞎操心了。咱俩不是得抓紧时间，马上就……”

“别急，”李明摆摆手，打断他，“我琢磨着呢，对面那阳台，特招人注目。我前两天瞅见个女的，贼好看，就站在那阳台上，弯腰瞅啥呢，眼神特专注。后来我仔细一瞅，嘿，就是我刚说的那阳台。”

王胖子“嚯”了一声，赶紧撇下手里的活计，凑过来：“真的？你瞎编的？那女的有啥特徴？”

李明顿了顿，压低声音：“年纪不大，不超过二十五吧。头发长长的，眼睛特有神，就是……就是有点奇怪。站那儿半天，就低着头，像在找啥似的，又不像。后来我就想，这阳台这么大，她在那儿瞎折腾啥呢？”

王胖子咂咂嘴：“瞎折腾？我看不像。你说的那阳台，两边都是窗，中间空荡荡的，谁搁那儿找东西啊？”

“就是啊！”李明来了精神，“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咱俩不是还得找人搭把手嘛？我看对面那女的，看着挺勤快的，要不……”

“拉倒吧你！”王胖子一口否定，“你跟那女的能掺和一块儿？咱俩现在这情况，就差个帮手，可不能找个不靠谱的。那女的一看就不是善茬，眼神都透着精明。咱俩这单子，水太深，我还是捂好自个儿拳头吧。”

李明还想再叽歪，就被王胖子一筷子串子戳住了额头。“走，先吃，吃完咱再说。跟你说实话，我这几天睡不好，总惦记着那事儿，怕出岔子。”

王胖子叹了口气，把烤串递到李明嘴边。李明张嘴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含糊不清地说：“胖哥，你看，咱俩这事，不能拖啊！就现在，对面那女的看着，最靠谱。咱就这么定了，明天先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