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心全是汗，后脖颈子凉飕飕的。他使劲眨了眨眼，那对话框还在，紫幽幽的背景泛着冷光，一行白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幻觉……”他喃喃自语，猛灌了一口快要凉透的咖啡，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翻滚。“肯定是昨晚加班太多，脑子进水了……或者，该死，电脑中毒了？”

他屏幕右下角有个红点在跳，是系统通知。他点开一看，心一沉——不是系统崩溃的提示，反倒是那个该死的对话框原封不动地复制粘贴在了系统通知里。背景紫色，流转熔岩效果的字体，还有那句嚣张的白字。

“幻觉？电脑中毒？”林凡烦躁得抓了抓头发，头发又kami又乱，活像个刚被风鼓捣过的鸡窝。他试着关掉电脑，又立刻打开，对话框依然顽强地待在那儿，像个不知死活的蟑螂。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决定实证法。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屏幕大吼：“我靠！你要是幻觉赶紧滚蛋！老子要睡觉！”

吼完感觉嗓子眼都哑了，对话框毫无反应，依然挂着那句白字，仿佛根本没听见。林凡额头青筋又跳动起来，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准备直接把电脑砸碎的时候，对话框上的白字突然闪烁了一下。

“是否接受女神的委托？”

林凡一愣，手僵在半空中。委托？女神？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但一个念头猛地钻了出来——这玩意儿，跟最近看的网文里那种外挂系统有点像？只不过这外挂……好像太他妈霸道了点。

他盯着那行字，心脏狂跳。接受？不，他林凡就是这么个普通上班族，每天挤地铁，看老板脸色，下班回家对着电脑敲代码，人生毫无波澜，静好得像一潭死水。现在冒出来个什么女神委托，是要他拯救世界吗？他连辞职报告都没写好吧！

可是……万一，只是万一，这是个发财的机会呢？虽然他不太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但生活这么如意，未免也太没意思了。再说了，那对话框看着不像恶作剧啊，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真实感。

林凡咽了口唾沫，手指在桌面上搓了搓，像是在下某种人生大风险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