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靠在电脑椅上长长叹了口气。窗户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反射出晃眼的光，他盯着屏幕上空白的聊天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幻觉……”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带上了几分怀疑。

前天晚上，他加班到凌晨三点，在回家的地铁上打盹儿时，脑子里突然多出一个对话框。那对话框紫幽幽的背景散发着诡异的冷光，内容却简单得惊人——“你的愿望，我帮你实现。”

当时他以为是自己精神太累，产生了幻觉。可今天一整天，那个对话框都准时出现在他的聊天软件里，而且……他说的话都应验了！

比如公司那个见缝插针的领导，昨天下午特意找他“关心”项目进度，结果回家路上就被一辆失控的自行车撞飞了。再比如他昨天抱怨房价太高，今天打开网页就看到本市房价暴跌的新闻。还有……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他信手开的一个小玩笑：“要是能发财就好了。”现在他的银行卡余额从三位数变成六位数，虽然不是什么天文数字，但也足够他松口气了。

最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那个对话框里偶尔会跳出一些奇怪的文字。比如今天早上，他肚子饿得咕咕叫，对话框就飘过一行小字：“早餐想吃啥？”

他当时没当回事，随手回了个“烤肠”。结果第二天早上，工友送来的早餐就是一盒热气腾腾的烤肠，旁边还附赠了一杯豆浆。

“这……这是……”林凡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点开对话框，对话框里那行熟悉的白字静静躺在那里，仿佛一个沉默的观察者。“你有事就说话，没事就别打扰我思考。”

林凡咽了口唾沫，总觉得这话透着一股子诡异。女神？幻想女神？分明是个神经病吧！不过话说回来，跟着她确实赚到了……

“那个……能再实现我一个愿望吗？”林凡硬着头皮问道。

对话框没有任何反应。

“……我想要……”他支吾着，不知道该许什么好。

这时，对话框里终于飘过一行字：“你的胆子不小啊。”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了。果然是幻觉，这幻觉还懂得跟他嘴仗？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