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眼睛，又打了个哈欠。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微信弹出消息的提示音，那标志性的叮咚声，中间的停顿特别明显，像是什么东西卡顿了，然后又突然连响了两声。他点开，果然还是那个女人，林婉儿。

“喂，我说你干嘛呢？”林婉儿语音发过来，语气有点冲，但听起来又有点委屈，“我打你半天你没回，你是在摸鱼吗？”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摸鱼？他不是在摸鱼，他是在思考人生。这个女人，自从上次在公司门口把他拉住，说什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之后就开始频繁地联系他。如果不是她说话的声音和微信头像都跟他的前女友肖雪几乎一模一样，林凡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认错了人。

“没……我在想事。”林凡含糊地回了一句，心虚地赶紧划掉聊天框，翻到那个他用了三年的小游戏——扫雷。熟练的点开，右键，插旗，开始，心跳有点快。他计算着雷区，额头微微冒汗，这是他唯一能集中精神的事情了。

“呵呵，想事？想你那个前女友想出魂了？”林婉儿又发了一条语音，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你这样可不行，这样下去你迟早要精神出问题的。”

林凡差点把鼠标扔出去。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霓虹灯光斑驳陆离，车流声像噪音一样涌入耳朵。他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有些话，他不想再骗她了。

“那个……林婉儿，其实……”林凡犹豫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着，“我……”

他的手机突然被人拍了拍。林凡一愣，转过头，看到林婉儿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眼角挂着笑。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一头的长发披在肩上，巴掌大的脸蛋上，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极了肖雪。

林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无法否认，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他心里某个角落竟然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林婉儿把奶茶塞到他手里，笑嘻嘻地说：“喏，喝点东西，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是认真的，我说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这次的事情，关系到你的……呃，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