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小子又摸鱼？” 办公桌前，王经理肥硕的身躯微微前倾，油腻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晃眼的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

林凡缩了缩脖子，赶紧回话：“没、没有啊王经理，我刚下载完这个月的报表，马上就……”

“马上？我看你键盘敲得跟打鼓似的，就你这效率，三个月也做不完！”王经理不耐烦地一瞪眼，“下个月奖金你就不用想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心里把王经理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他不是摸鱼，是刚熬通宵写了个游戏策划案，被客户反复折磨修改到凌晨三点。这班上的，简直比他还难熬。

“好了好了，王经理，我这就……” “走什么走！”王经理突然压低声音，“公司最近在找新人，你这种整天就知道摸鱼的，赶紧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林凡傻眼了，他还没犯错呢，就因为摸鱼被开了？他抗议：“王经理，我这月的工作……”

“少废话，赶紧滚！”王经理不耐烦地挥手，“别让我看见你，不然我可真把你直接扔出去！”

林凡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个刚改完的策划案。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这破公司一样，一坨屎。他用力把东西塞进包里，想找人事办理论，结果开门一看，居然是个实习生在堆文件。

“你要走？”实习生眨眨眼。

“嗯，被开了。”林凡扯了扯嘴角，好歹人还没骂他。

“嗨，没事啊，我下个月也要走。”实习生嘿嘿一笑，“他们看我太能吃喝，说公司养不起我。”

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为这么个破公司委屈自己？

“你要去哪？”

“回家乡种田，反正我开不出房价。”

林凡沉默了，他忽然觉得这实习生比他强多了。好歹人家有梦想，他呢？连个梦想都没有。

他走出办公楼，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晚风吹在脸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摸了摸口袋，只找到三百块钱，还是前天吃饭剩的。

“完蛋了，这下真要被打回原形了。”林凡自嘲地笑了笑，随手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几个月前下载的修仙软件——《大道寻踪》。

游戏里有个新手村，他随手点开，结果手机突然一阵刺痛，整个世界在他眼前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