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鼻尖了，他眼神躲闪，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乱飞的蚂蚁。他那声“系统卡了”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丝绝望和哭腔。

“卡了？你逗我呢？”王经理乐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林凡手一抖，差点把代码敲乱，“林凡，你这月KPI又没完成，月度总结报告还没交，我就闻到你这味儿了，泡面加烟，ха-ха！”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王经理是个人精，啥话到了他嘴里都变了味儿。他咬着牙：“王经理，我这就弄，这就弄！”

“弄好啊？弄不好别想下班！”王经理瞪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吐了个烟圈，“上次那个广告方案，你琢磨了三天，我看了三分钟，毙了！我说你这人吧，上班就盼着下班，写东西跟老太太绣花似的，磨磨蹭蹭的。我看你小子，不是能力不行，就是态度不行！”

林凡脸憋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王经理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混日子，上个月工资条拿出来，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能怎么着？当废物不成？

正午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得林凡一脸烦躁。他盯着屏幕上的代码，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系统卡了？难不成是这破系统的错？他摸了摸口袋，那兜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连买杯奶茶都不够。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条陌生短信，内容很简单：“晚上加班，一起吃个饭？”后面还附带一个地址。

林凡愣了一下，加班？谁会主动请他吃饭？他盯着短信看了几眼，突然笑了，这不是系统提示，这就是个邀请！他回了个“好”。

挂了电话，林凡深吸一口气，对王经理说：“王经理，我这边有点急事，先走一步，晚点再来修改报告。”

“去吧去吧，废物！”王经理头也不抬。

林凡没理会他的嘲讽，一溜烟跑出了公司。他走到短信里那个地址，是一家小餐馆，门脸不大，但门口坐着一个年轻人，正低头喝酒。

林凡走过去，人家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酒，没起身的意思。

“请了。”林凡把菜单递过去。

年轻人这才抬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扯出一丝笑容：“你也是来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