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鼻尖了，他眼神躲闪，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乱飞的蚂蚁。他那声“系统卡了”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丝绝望和哭腔。“卡了？你逗我呢？都卡一天了！这个月进度条就差这么一点点，卡死你算了！”

林凡头都没抬，眼皮颤了颤，心里默念：我错了，我该死的错了。

“我不想干了！”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林凡：“……”

操作：躺平。

“林凡！你给我站住！”王经理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把他从电脑前拎起来，唾沫星子擦都擦不干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系统卡了你知道找技术人员维护吗？你就在那瞎敲敲，敲出个鸟来？你一个月工资养活你这个废物了吗？”

林凡被拎得头晕眼花，看着王经理那张写满“我操你妈”的脸，忽然觉得挺滑稽。他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王经理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就在这时，林凡的手机响了，他哆哆嗦嗦地摸出来接起，屏幕上显示着“爸”。

“喂，爸……”林凡的声音带着哭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倦的声音：“凡凡，在干嘛呢？”

“没……没干嘛，在公司呢。”林凡下意识撒谎。

“嗯，好好工作，别太累了，晚上想给你妈炖汤。”

“爸……”林凡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我……我可能要失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怎么了？”

“王经理……他骂我，系统也卡了……”林凡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废物就废物，爹养得起。”电话那头突然硬气起来，“但你要守住本分，知道吗？”

挂了电话，林凡长舒一口气，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就在这时，他感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周围昏暗而潮湿。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粗麻布衣服，身上还隐隐作痛，好像被人揍了一顿。

“这是哪？”林凡茫然四顾。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醒了？”

林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坐在床边，正用慈祥的目光看着他。

“你是谁？”林凡警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