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骑着他那辆破破烂烂的电动车，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晃晃悠悠进了校门。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把人晒得只想眯眼。他停好车，抖了抖身上的灰，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奶茶店门口围着一堆人。

“快看快看，钜奶茶周年庆，买一送一！”门口的促销员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横飞，活像条疯狗。

林凡皱了皱眉，这种硬广他见多了，无非就是蹭点流量，收割一波学生韭菜。他本来没打算进，但路过时，眼角余光瞥见那杯杯色彩斑斓的奶茶，心情莫名好了一些。手里正好有张五十块的零钱，打发打发的，还能尝尝鲜。

他走进店里，里面人声鼎沸，各种喧哗声混杂在一起。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服务员小妹是个刚入行的小姑娘，手忙脚乱地跟他磨叽：

“同学，你真要冰美式啊？太冰了，喝起来没味道。”

林凡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乐了：“怎么？难喝？”他故意逗她。

小妹被他逗得脸一红，低着头赶紧把单子递过去：“不是，我就是……一般奶茶店都卖热美式，我们这很少有顾客点冰的。”

林凡心想，这年头还把美式分冷热的？不过年代初那会儿，冰美式确实是个稀罕玩意儿。他付了钱，坐等奶茶。期间他扫了一眼手机，发现那个叫“钜”的奶茶店，居然搞了个公众号活动，关注送优惠券，转发集赞还能免费喝一周。

林凡嘴角一抽，这套路他熟。他顺手点了个赞，顺手转发到朋友圈，定位就写“学校附近奶茶店巨坑，大家在别家买啊”——典型的反向营销。他自嘲地笑了笑，自作孽不可活。

奶茶捧在手里的时候，一股凉气顺着指尖传上来，让他精神一振。他抿了一口，嗯，是那个味儿，带着点酸，又有点苦，但后劲儿十足。他想起大学那会儿，跟几个哥们儿整蛊，把美式当可乐喝，差点没笑岔气。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同学，这奶茶不错吧？”

林凡抬头一看，是个扎马尾的漂亮姑娘，穿着校服，正冲他笑。他愣了一下，这姑娘有点眼熟，调整了一下思路才想起来，是隔壁系的系花张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