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抽了口烟，吧嗒吧嗒吐了个圈，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歪歪扭扭的“钜”字，嘴角勾了丝笑。这届大学生还是嫩了点，搞周年庆还用这种硬广，不过嘛，正合我意。

他掐灭烟头，手指在手机上划拉几下，下单了两杯冰美式。奶茶店离学校不远，骑个电动车十几分钟就到。十二月底的阳光有点冷，但街上人挺多，都是学校的学生，手里拿着手机，嘻嘻哈哈地走个 đường phố。

林凡没急着冲进去，而是先在店门口转了一圈。这家奶茶店规模不算大，但门面挺亮堂，门口贴着红色的开业周年庆海报，那个“钜”字确实写得挺有个性。他记得这店是三个月前刚开的，老板是个艺术系的学生，当初倒是挺火一阵子。

进店的时候，老板娘——也就是那艺术系学生的女朋友，正忙着招呼客人。小姑娘挺年轻，长得也挺水灵，只是有点急，不停地念叨：“哎，排队的同学快一点啊，我们马上要打烊了……”

林凡也不着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杯冰美式，看着窗外发呆。店里人不多，只有三四个顾客，都是学生在聊天。林凡心里盘算着，奶茶这东西吧，利润高，复购率也高，尤其是大学这种地方，年轻人花钱都大方。

他拿出手机，打开那个他自创的公众号，手指翻飞几下，敲了几行字。内容很简单，就是推荐这家奶茶店的冰美式，说口感好，价格实惠。他还顺手配了一张自己拍的奶茶照片，虽然角度一般，但胜在真实。

发完文章，他又点开了一个二手交易平台，浏览了几分钟。他知道，现在是年底，很多人都会清理手机，这个时间点，二手市场肯定要冲一波。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一个合适的卖家。一个大二的学生，手里有一部二手苹果手机，八成新，要价三千。林凡还价到两千五，对方犹豫了一下，最后答应了。

手机到手后，林凡先刷了刷手机，发现IMEI号没问题，系统也干净。他顺手下载了几个软件，美图秀秀、剪映，还有那个当时正火的自拍神器——美颜相机。

回到奶茶店，老板娘正收拾桌子。林凡把手机递给她，说：“老板娘，帮我看一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