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老王猛地睁开眼，脑子还是懵的。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得他眼皮生疼。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却摸到一个冰凉的计算器。

计算器？这玩意儿他熟悉啊，专用来摆地摊卖算命、看手相的！

等等……手相？老王猛地坐起身，甩了甩有些发昏的脑袋。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双手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墨迹和灰尘。这不是他那台干部职工福利分得的286电脑键盘鼠标上的毛毛刺吗？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出租屋里玩他那台能看小黄片的神秘玩意儿，结果一觉睡醒，就变成了十年前。那个刚被女友甩，工作丢了，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逼少年老王！

“幻觉？还是做梦？”老王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意识却无比清醒。

“难道是……重生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老王心脏就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他想起前世那些荒唐事，想起那些欺他、辱他、抢他 stuff 的人。如果真是重生，那他……他还能赢回来！

老王猛地掀开被子，冲出房门。老家的老房子还在，楼下的超市还是那个老张头在守着，旁边的小卖部王婶正哼哧哼哧地数着零钱。一切都没变！

“王……王哥！”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远远地看到他，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老王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十年前，他抢了邻居家的霸占公共资源的小广告位，跟那个小姑娘干了一架。小姑娘就是王婶的女儿。

“小丫头，叫我？”老王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王哥，我妈说让你有空帮我家看看水龙头，好像有点漏水。”小姑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漏什么漏？”老王凑过去，顺着水龙头看去，“原来是橡胶垫子松了。”他伸手拧紧，还帮小姑娘垫了点零钱。

“王哥，你这手……”小姑娘看了看老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又看了看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犹豫了一下，“王哥，你不是……”

老王眼神闪烁了一下，直接打断她：“老样子，不差你几个钱。”

说完，他转身就走。他现在没钱，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不过，他记得，自己重生前一天，偷偷从废品站淘回来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还配了个能看小黄片的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