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王对着墙上的裂缝比了个中指，裂缝里透进来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哆嗦。这破屋都快成博物馆了，风都能自由进出。

手机响了，他摸出来一看，是张小丽。这女人，当初要跟他离婚自立门户，现在是搞房地产发家致富的。老王皱眉，接起来：“喂？”

“老王，你在哪呢？”电话那头，张小丽的声音挺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刚搬来。”老王心不在焉地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想起这会儿要是能回到十年前，那时候自己刚毕业，兜里还有俩钱，日子多滋润。

“搬来就搬来呗，怎么现在才回？”张小丽的声音透着点不耐烦。

“嗯……祖坟冒青烟了，不习惯。”老王扯了个理由，其实哪是什么祖坟冒青烟，就是那破系统逼着他去参加什么狗屁修真大会，结果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把自己搞到重生回来。

“得了吧你，少贫嘴。”张小丽顿了一下，又道，“我那边有个工程，缺个技术员，你要不要来试试？工资高，管吃住。”

老王眼睛一亮，他记得这会儿张小丽还单身，虽然关系已经不行了，但总比跟这破屋待着强。他赶紧道：“好啊，现在就去！”

挂了电话，老王把那破系统骂了一顿，就冲着门外走。刚走出没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哥，等等我。”

他回头一看，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粉色外套，脸上笑嘻嘻的。老王一愣，这不是张小丽的女儿小雪吗？这会儿，小雪应该在上小学。

“小雪，你怎么在这儿？”老王问。

小雪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道：“哥，张阿姨说带我去吃冰淇淋，你家在哪儿？”

老王这才想起来，当初张小丽跟他离婚后，就把小雪接走了。那时候，他天天忙于修真大会的事情，根本没空管这个女儿。

“我刚搬家，不住这儿。”老王甩了甩手，“去你张阿姨家吧。”

小雪不依，拉着他的衣角：“哥，你不带我，我就不去。”

老王无奈，只能叹了口气：“好吧，我先带你去。”

两人走着走着，老王突然想起一件事：“小雪，你张阿姨跟你吵架了吗？”

小雪眼珠子一转，小声说：“没有……她只是让我帮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