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屏幕上，老板那张 aplicar de maquillaje 的脸又出现了。秦老板，人称魔鬼老板，因为他每一句的“进步，小伙子！”都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扎在我这颗飘着志向的豆芽菜上。

“王磊！”秦老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这份方案，昨晚十二点前交上来过吗？我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告诉我，你这年轻人，是不是打算跟我玩消失？”

我赶紧点头，手里攥着外套的袖口，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老板，我……我昨晚加班了，电脑……电脑突然蓝屏，没……没保存下来。”

秦老板眼前放大，那张脸凑得近，我能闻到他身上廉价香水混着汗水的味道。他眯着眼，像头饿狼：“加班？我看你是打游戏输钱，想着找我要补刀呢！王磊，我告诉你，办公室不是你家网吧，别以为我年纪大，我就看不出来你那点小九九！”

我吓得差点把“小九九”说出口。办公室就我们两个人，他靠在真皮椅子上，我却像坐在针毡上。电脑蓝屏？狗屁！昨晚跟狐妖闺蜜雪狐约好，她教我一个新本事——怎么跟游魂讨债顺便赚灵石。结果真讨着了，差点被一个饿死鬼拖去当替身，吓得我手忙脚乱把手机当灵石砸了出去。

手机没坏，但欠了雪狐三颗聚气丹。那可是她压箱底的好东西，相当于我一个月工资。现在，我得想办法赚回来。

“键盘侠，你说呢？”秦老板斜睨我一眼，“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电脑扔出去，再给你调去夜班？”

救命！我脑子里全是雪狐那张欠揍的笑脸：“雪狐，你听说了吗？魔鬼老板要给我穿小鞋了！”我把手机偷偷调成语音输入模式，对着空气嘀咕。

雪狐那边的回应很快：“呵，活该。谁让他老欺负你，还总想着抢我灵石呢！”她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对了，你上次给我找的‘供品’，效果不错啊！阴间那边都说你小子有眼光。”

我脸一红，那不是供品，是我老板助理送我的护身符，结果被雪狐拿去做实验了。不过，这倒是给了我点信心。也许……我能搞点事情？

“王磊！”秦老板的咆哮再次炸响。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挤出几个字：“老板，我……”话到嘴边，我突然灵光一闪，“我突然想起来，昨晚好像保存了一个特别好的版本，在U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