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把头埋得更低了，肩膀一耸一耸的，小嘴撅得老高，活像只生气的miáozi。林薇斜倚在床头，手肘撑着身子，低头看着女儿。“又怎么了？”林薇挑眉，“脸这么红，是心里着火了？”她故意逗她，伸手想碰碰她的额头，确认下是不是真发烧了。“妈！别碰！”白晶晶猛地往后一缩，像只受惊的小兽。

林薇失笑，停了手。“行，不碰。”她收回手，语气放缓了些，“说吧，谁惹我们家小公主不开心了？”白晶晶依旧闷声不吭，只是眼圈有点红。林薇就知道，肯定是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继母又惹她了。

“行吧，”林薇顺势坐下，拉过一条毯子盖在腿上，“妈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白晶晶扒拉了她一眼，算是默许了。林薇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有个人，买了个鹦鹉，那鹦鹉特别能说会道。主人问它：‘你会说啥？’鹦鹉答：‘我会说人话。’主人不信，喝口酒，问它：‘你敢说人话？’鹦鹉说：‘敢！’主人拍桌大骂：‘你给我闭嘴！’鹦鹉闭嘴了。”

白晶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还是很别扭，“妈你别说了。”

“好了好了，”林薇见她笑了，也松了口气，“说吧，到底怎么了？告状不？”白晶晶咬着嘴唇，半晌才小声说：“林薇妈……你还说我是不是？”

林薇挑眉：“怎么？你那继母又来招惹你了？”白晶晶重重地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薇心里暗道果然如此，那个继母不仅样样不如她，还喜欢拿白晶晶出气。

“行了行了，”林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妈带你去买个冰淇淋，保管让你忘了这茬。”白晶晶眼睛一亮，跟着林薇下了床。林薇数落道：“整天跟个怨妇似的，你那继母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至于这样吗？”白晶晶撇撇嘴：“她就是烦人，还老打我。”

林薇嗤笑一声：“她那是嫉妒你妈跟她亲。”白晶晶瘪瘪嘴，没再吭声。林薇拉着她出门，一路逛到小区附近的冷饮店。两人点了两支冰淇淋，找了个角落坐下。林薇看着女儿大口吃着冰淇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意。

“其实，”林薇突然开口，“你继母也不是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