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后面扯着嗓子喊，我扭头瞥了他一眼。后视镜里那张脸，眼睛都瞪圆了，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真觉得我刚才那操作挺帅。我勾了勾嘴角，心想‘怎么，刚才那小场面，没把你吓住？’ 油门再踩深了半截，发动机低吼一声，车子猛地往前窜。右侧的道牙子快被我们蹭到了。 “你他妈……”秦漠的声音隔着车窗，有点遥远。 我无所谓，就喜欢他这副炸毛的样子。浑身肌肉紧绷，说话都抖。反正他不是个省油的灯，我逗逗他，他也未必真敢怎么样。这年头，哪个单身汉还没点儿自恋？ 车速快到极致，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我甚至能闻到路边那辆白色越野车，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 “玩够没？”秦漠还在喊，声音已经有点变调了。 我愣了一下，他这反应……好像比我预想的要激动些。心里那点随意，突然就没了。 油门猛地松开，车速缓缓降下来。路边的风景飞速倒退，我心里有点发堵。 “行行行，不玩了。”我回头对他喊，“你赢了。” 他好像愣了一下，半晌，吼道：“废物！刚才那种情况，脑子呢！” 我扯了扯嘴角，没回话。靠边停车，发动熄火，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habitueueue。车门开的声音太大，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秦漠也下来了，手里还捏着车钥匙，梗着脖子看我。 “喂，同志。”我晃了晃手机，“刚才 dane 我想录个视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体验一下，被自己女朋友当街当众‘秀恩爱’是什么感觉。” 他把钥匙往我手里一塞，脸涨得通红：“你他妈……” 我接过钥匙，顺手把手机揣兜里。拍拍他肩膀，心里莫名其妙有点乱。 “行了，别生气了，这附近刚好有KFC，走，给你买个炸鸡，赔罪。” 他眼睛突然亮了亮，又迅速黯淡下去，声音闷闷的：“你请客？” “不然呢？”我挑眉，“我这人，优点不多，大方是其中一个。” 他沉默着，跟在我身后往KFC走。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回头看了看，他别扭地低着头，像是怕被人看到似的。 “喂，愣着干嘛？走啊。” 他“嗯”了一声，脚步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