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机厅还是那个老街机厅，只是门口的招牌歪了根边框，风吹过去吱呀作响。王磊蹲在门口抽着烟，看着里面零星几个玩手机游戏的年轻人，眼神浑浊，嘴角却咧着笑。烟头扔在地上，踢了踢，火星子溅到脚边的一张旧报纸上。

报纸上印着一张照片，照片中间是个穿背心的光头，正是当年的阿飞。旁边依偎着两个小女孩，一个像红日，一个像_ days，笑得跟朵花似的。

“阿飞现在可神了，”王磊自言自语，“上次SBO世界总决赛，他一个人虐了三个职业队，直接把冠军奖品那件阿飞典藏皮肤给抢了。直播里几十万观众，弹幕直接刷疯了。”

他想起以前在街机厅，阿飞总是那个为首的。一把拳皇98的红色掌机，搓搓点点，不管再难打的女角色，到了阿飞手里都能成老婆。那时候王磊可没少挨阿飞揍，就为了抢个“梨花满枝桠”。

“啧，现在想想，咱们那会儿真他娘是拼了，”王磊叹气，“为了这一拳一 Metsu，连命都快不要了。”

街机厅里传来一阵哄笑，王磊站起身，晃了晃差点摔跟头。柜台后面穿件灰色高血压衫的老头头也不抬：“王磊，又抽枪？想当年你小子追着红日跑，一追就是三条街，现在倒是稳当。”

王磊嘿嘿一笑，摸出个皱巴巴的红包塞过去：“张叔，赚点买烟的钱不容易啊。”老头乐呵呵地收了，王磊顺嘴问，“张叔，上次说的那个SBO比赛名额，到底给谁了？”

“哦，那个啊，”张叔扔了个骨碌碌，“给那个阿飞了，他说想带你、带_ days、带红日一起。”

王磊一愣，差点把烟扔在地上。他转头望向街机厅里玩游戏不亦乐乎的一群年轻人，其中一个正操纵着拳皇，做出一个帅气的“阿飞式”出拳动作。

“我就知道，”王磊掐灭烟头，“那小子，能耐是真不小。”

他想起阿飞的拳头，总能一拳打爆人的内脏。想起红日那个总是一笑置人的狐狸精，想起_ days那个愣头青似的少年，想起当年一起喝酒、打牌、熬夜刷拳谱的日子。

“这帮人，”王磊心里骂了一句，“都长这么大了，还想着当年那点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