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没回头，手里的烟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他盯着机器屏幕上阿飞那组快攻连段，眼窝子都给烟熏红了。对面是_days的老牌选手，配合默契得很，几个闪避后直接放出血腥暴打。

"操！"王磊低骂一声，拳头砸在操作台上。屏幕上阿飞的拳头被格挡，血条唰地掉了一大截。"行啊，知道我强，上来就硬碰硬？"

_ days那边没回话，机器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王磊深吸一口烟，又缓缓吐出来，烟雾在光晕里散开。他想起自己和_ days以前在街机厅对打过多少回，那时候谁也不服谁，现在隔着网络打，反而没了当年那股狠劲儿。

屏幕上弹出了回合提示。王磊手指在按键上转了转，突然发现_ days那边操作出了点破绽。他手腕一抖，阿飞化作一道残影突进，一套连招直逼对方弱点。就在_ days躲闪的一瞬间，王磊补上了一记爆裂拳。

"砰——"屏幕上爆开一团血花，_ days的血条直接清空。王磊靠在椅子上，胸口还跟着手一起起伏。机器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_ days那边估计没看清地形，踩了个进阶技的空档。

"小子，打得好！"有个声音隔着耳机传来，是_ days的队友，也是红日的本家。王磊没理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又接了局。

这一局打得异常艰难。_ days那边明显留了分寸，反守为攻的时候甚至开始压王磊的点位。王磊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很快浸湿了衣服。他靠着一股狠劲，几个回合下来又把比分追了回来。

"看什么看！"红日突然插进来，"不服就再来一局！"

王磊瞥了红日一眼，屏幕上红日的角色正对着_ days的肖像使出必杀技。_ days那边手忙脚乱地防御，好几次差点被打出屏幕。"多少年了，还是这么爱出风头。"王磊心里想，手指却没停。

下一局王磊开局就失误了，_ days立刻抓住机会追击，不到两分钟就赢了。_ days那边哄堂大笑，王磊把耳机线扯出来，把烟往地上一扔重新点燃。

"滚蛋。"他直接挂断了对战。

红日在那边喊他，"喂喂喂，别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