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嗡嗡作响，灯光颠簸地在油腻的木桌上留下晃动的影子。林义坐在桌边，面前摆着半碗浑浊的米汤，几片发黑的烂菜叶。他机械地喝着，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这破吃铺子，勉强算是镇上还有一口气的落脚点，老板娘是个 typische 的泼辣妇人，见着他这样的，嘴里嘟嘟囔囔，但还是舀了碗汤给他。

“给钱。”林义放下碗，声音依旧沙哑，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伸手就往柜台里摸：“刚吃了就醒了？赶明儿早点来，我给你加热汤。”

林义没接，自顾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他身上那件破旧的褂子，在老板娘眼里怕是连补丁都算不上，简直就是破布条。不过，林义不在乎。他走出吃铺子，天色刚蒙蒙亮，街面上冷冷清清，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

“力量……”林义低声自语，拳头握紧又松开。这几天他没闲着，除了帮人打零工，就是对着那面映出他瘦小身影的破铜镜练习拳法。那套拳法是他从山沟里带出来的，简单粗暴，但很实用。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进步，至少，拳头比以前硬了点，速度也快了那么一丢丢。

“废物就是废物，一天到晚瞎折腾。”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义猛地转身，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人挡在他面前，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这人是镇上的恶霸，外号“笑面虎”，专挑软柿子捏。前两天，林义正赶着去远处送货，被这笑面虎拦住，硬生生抢走了他大部分的钱。

“你是笑面虎？”林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笑面虎哈哈大笑：“怎么？我给你面子，提醒你认清现实？小子，你还是乖乖滚回山沟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滚？”林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凭你？”

话音未落，林义动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闪电，瞬间就到了笑面虎面前。下一秒，拳头已经挥出。

“砰！”

一声闷响，笑面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瘦弱的年轻人居然能打中他。他急忙后退，心中惊疑不定。

“就这点本事？”林义冷笑一声，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