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绝世兵锋林义》这书,讲的是一个叫林义的狠人,怎么从山沟里爬出来,一步步把那些牛逼闪闪的大佬踩在脚底下的。他手底下没啥宝贝,就是拳头硬,脑子也灵光。想看那种真刀真枪、不装逼、不圣母的爽文,这本挺解气。
第六章 帝都风云
油灯嗡嗡作响,灯光颠簸地在油腻的木桌上留下晃动的影子。林义坐在桌边,面前摆着半碗浑浊的米汤,几片发黑的烂菜叶。他机械地喝着,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咕咚咕咚……"米汤咽下去,胃里还是空得发慌。林义放下碗筷,指甲在粗糙的木桌上刮拉刮拉地磨着。外面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但账房那头还没亮灯。他不是等饭,是等消息。
"林哥,"小二颠颠跑进来,怀里揣着个油纸包,"掌柜的给的,说今儿收成不错,算您辛苦。"
林义接过油纸包,也不打开看,揣进怀里就往门口走。小二这愣头青,不知道掌柜的每次给的都是半两碎银?林义倒不是贪这半两,只是不想在这破店里多待一秒。
帝都的驿道比他想象的还要颠簸。一人一马在尘土里颠了半日,林义腰酸背痛得跟要散架似的。马夫夸他身手好,连颠三日的路程只喝了口清水。林义当时正盯着路边啃干硬的硬面饼,含糊应了声。
"歇一歇吧,"马夫从鞍囊里摸出壶酒,"是前朝的剑南春,掌柜让带给打听消息的人的。"
林义趁着马夫不留意,眼疾手快把酒壶整个揣进怀里。马夫回头瞪眼时,他早已贿赂了马嘴,含糊应着"数日没沾酒",就眯着眼睛靠着马肚子睡着了。
第三日午后,他摸到帝都城门。城门口的官兵如狼似虎地拦着出城的人,每人身上都挂着"京城捕快"的腰牌。林义学着旁边人的样子,把半两碎银往地上一扔,骂骂咧咧:"妈的,没看见老子急吗?赶着去给老母送钱呢!"
官兵果然被激怒,正要上前的瞬间,林义怀里酒壶的缎带"啪"地勾住了兵甲的镂空。千钧一发之际,他一矮身,半篇《孙子兵法》顺嘴就念了出来:"将听吾令,故为将者,得道者,上下同欲者胜……"
官兵们听得一愣一愣的,互相递眼色。城门突然传来梆子声,一队骑卒冲到跟前。为首的校尉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在林义脸上停住:"父子兵马亲情,可以放行。"
官兵们如蒙大赦,林义扛起马匹就往城内走。他现在是去哪儿?自己都说不清。怀里的酒壶已经凉了,但他死活没敢打开。帝都现在怕是比沙场还凶险,他林义这穷光蛋,能撑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