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眼睛盯着那些乱跳的小屏幕，脑子里嗡嗡响得厉害。这声音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放了鞭炮。操！怎么醒在这么个破地方？

我扶着栏杆，腿肚子有点软，站得晃晃悠悠。这船舱又小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灰尘和机油混合的怪味。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哎哟一声惨叫，妈的，不是梦。身上这股子酸痛感，还有屁股上被板凳砸出来的红印子，都是铁证如山。

“醒了？醒了能怎么样？”我低声骂了一句，靠着舱壁滑坐到地上。这艘破船，内部设计比我还糙，连个像样的休息室都没有，就一个勉强能塞下三张折叠床的杂物间。

耳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老王那张欠揍的脸凑了过来。

“咋样？兄弟，捡回条命？”老王脸上挂着夸张的担忧，手里还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黑乎乎的糊糊。

我没看他，眼睛还是盯着那些小屏幕。上面显示着一堆乱码，偶尔还闪过几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符号。操，这破船的导航系统都成这样了？导航？能看个大概方位就不错了，连个正经星图都没有。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建议立刻脱离当前航线。”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不是老王的，也不是我的。

“异常能量波动？”老王咂咂嘴，“这破船还能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差点把我踹出去，“赶紧起来吧，上面有人说话呢。”

我抬眼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穿着 tactical gear 的人，背对着我们，手里都握着能量枪。其中一个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说：“少废话，检测到微型探测器靠近，十秒后启动自毁程序。”

“微型探测器？哪个不长眼的送上门？”老王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我们这艘破船，就我这儿还能勉强算个技术员，剩下的都是各路混子，平时也没什么交流。

我挣扎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妈的，这都什么情况？前一秒还在昏迷，一睁眼就面临灭顶之灾。这破船，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关键时刻掉链子。

“自毁程序？这破船真敢炸？”老王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