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谁啊？一大早的扰人清梦。

林默烦躁地嘟囔了一声，把头埋进被子里，眼睛没睁开。隔壁那哭声，啧，跟个吸尘器似的，拖得老长，听着就让人心烦。他捡了个舒服的姿势，想着再睡会儿，非要把昨天欠的觉给补回来不可。

哭声断断续续的，中间还夹杂着抽噎。林默哼了一声，心里骂骂咧咧：“吵死了，也不知道深更半夜的干什么呢，非得惊动人民群众。”

他侧过身，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胡思乱想。昨天应酬喝多了，回家就一头栽床上，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今天下午得去面壁，想想都头疼。要是平时，早醒了，给自己泡杯咖啡，看看新闻，或者干脆去健身房活动活动筋骨。可现在，他只想赖在床上，把这个世界远远地推开。

就在这时，隔壁又传来“哐当”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了。

林默皱了皱眉，更加烦躁了。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是住隔壁，还是住下面？住隔壁就特烦，天天磨叽磨叽的，跟只烦人的小猫似的。住下面还能好点，至少抬头不见低头不见。

“行了行了，知道错了，还不滚！”林默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说，也不知道是自己说。

哭声突然停了。

林默正迷迷糊糊地要继续睡，突然感觉自己身上被什么东西蹭了蹭。他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正趴在他的肚子上，小手还往他衣服里钻。

林默：“……”

他低头一看，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姑娘，大概才四五岁的样子，小脸皱巴巴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很久。小姑娘把小嘴贴在他的胸口，小脑袋还摇摇晃晃的，像是在撒娇。

林默彻底懵了。

这什么情况？谁家孩子跑这儿来了？

他试着动了一下，小姑娘就哼唧了一声，小手搂得更紧了。林默刚想把她推开，看着她那张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还带着泪花，他心一下子就软了。

这家伙，还挺会撒娇。

林默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软软的，滑滑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没力气把她推开了。

“你爸呢？”林默的声音有点沙哑，也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因为抱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