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猛地咳嗽了两声，把那块发霉的干馒头硬生生咽了下去，捂着嘴艰难地喘气。苻天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噙着一丝不屑，心里却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牢里混日子的人多了去了，老王只是其中一个，可惜。

“没事吧？”苻天随口问道。

“没事没事……”老王摆摆手，眼神躲闪，“就是……这馒头，放久了，有点硬。”

苻天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现在也没心思管这牢友的死活，心思全在另一件事上——出逃。

那系统已经激活好几天了，各种功能他基本都摸清楚了。杀妖令、藏宝图、神技库……应有尽有，关键是还能修改记忆、制造幻象，这三样 combo 简直逆天。不过，现在他还不能用，系统警告他，一旦动用这三项功能，就会被天界那边发现异常，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苻天，你在想什么呢？”老王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苻天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转过身，脸上露出一种“你找死”的表情。“老王，你是不是傻了？坐在这里等死呢？”

老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讪讪道：“我……我就是问问，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

“我问你，”苻天沉声道，“你可知这牢外头，是谁在抓我？”

老王一愣，随即脸色大变：“是……是镇国公！他派了无数人手，非要将我抓回去问罪！”

苻天嘴角抽了抽，难怪那系统提示他，说自己被镇国公盯上了。这皇甫烈行事狠辣，苻天当年若不是太大意，根本不可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镇国公？”苻天喃喃道，“好大的口气。”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虽然暂时被关在这里，但外头的世界，却和他彻底隔绝了。系统给了他能力，却没告诉他该如何利用这些能力逃出去。

“苻天，”老王突然凑近一步，眼神贪婪，“你那个……那个逆天系统，是真的吧？我听说，你能修改记忆，还能变出幻象……”

苻天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老王，你自作多情了。那玩意儿，不是你能触及的。”

老王被他说得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不死心地追问：“那……那能不能借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