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生第一次见到凤兮，是在个破落的小院里。她因公务路过，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院子里传出的哭喊声实在刺耳。

“放开我！你这疯女人！”男人粗嘎的声音带着怒意，女人则呜咽着求饶。

余生皱了皱眉，这年头，为点破事儿动刀动枪的，真是越来越常见了。她正准备绕道走，却听见男人又骂了一句：“哪里来的泥腿子，也敢管老子闲事？”

余生心里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她虽是女流之辈，可在朝廷里混了这些年，杀伐果断是出了名的。泥腿子？呵，他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什么娇弱的小美人似的。

她脚步一顿，转身就往院子里走。守门的小厮刚想拦，却被她一个眼神吓得缩回去了。

“说吧，什么事？”余生声音冷得像冰。

凤兮正和院里的女人撕扯着，听到动静，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哟，这不是沈大人生么？怎么，听说点闲事就要拼命了？”

“我让你们走了，”余生言简意赅，“没走？”

凤兮挑眉：“怎么，想替那婆娘出头？”

“她该死，”余生眸色一沉，“可你也活该。”

话音未落，凤兮已经笑了。他输了，还是心服口服的那种。

“沈余生，”他声音里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赢了。可别忘了，我凤兮也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他便摔门走了，留下沈余生一人站在原地。

她挑了挑眉，心里却没来由地有些恼火。这凤兮，说话轻飘飘的，可每次都让她觉得棘手得不行。

后来，两人在几次偶然中又碰见了。有时是在茶馆里，有时是在某个街角。

“沈大人，听说你那宝贝侄女又闯祸了？”凤兮掐着脖子，把某个小官家女儿拎到她面前。

沈余生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叠银票：“给她治病的。下次，别让我再看见她。”

凤兮接过银票，笑得花枝乱颤：“就知道大人是最好说话的。”

沈余生嘴角一抽，没好气地说：“少废话。”

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这样明争暗斗着。谁也不肯认输，却又暗暗在意着对方。直到有一次，凤兮中了别人的暗算，倒在沈余生面前。

沈余生手忙脚乱，心里却乱成一团。她 πρώτα φορά saw凤兮如此脆弱的一面，竟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