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被他那句“别耍小聪明”噎得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咖啡顺着嘴角往下淌，她自己都没发现，盯着江沉舟那张线条冷硬却意外上扬的侧脸，心里有点火大，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我做事，还需要你教？”她梗着脖子，声音还是忍不住带了点软。

江沉舟挑眉，那眼神带着审视，又带着些玩味，“不然呢？谁让你是女人。”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像一颗小石子丢进苏晚晚心里，激起一点涟漪。她立刻脸一红，跺脚，“胡说！我就是跟你谈点正事……” 本想强调一下工作的严肃性，结果一开口又绕了回来。

“什么正事？”江沉舟拿起桌上的公文包，随手翻开一页，“我看又是哪个不开眼的想抢我的地盘。”

苏晚晚凑过去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项目代码和日期，她也不懂，只含糊道：“一部分吧，总之很重大。”

“重大到需要你亲自跑一趟？”他合上包，视线又落回她脸上。苏晚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总觉得他好像能看透自己心里的小九九，明明最讨厌被人看穿，此刻却偏偏坦然面对。这感觉很诡异。

她清清嗓子，切入正题：“那个，上次说的餐饮连锁项目，我有个初步想法，想跟你提提看。”

江沉舟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说。”

“我那边有人脉资源，可以快速整合一些高档食材渠道……”苏晚晚开始滔滔不绝，脸上带着惯有的冷静，但眼神里却藏不住兴奋。这是她为数不多能扬眉吐气的时候，能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到合作点，而不是像个附属品一样被他牵着走。

江沉舟听着，偶尔“嗯”一声，或者说得很少。苏晚晚讲到最后，自己都觉得有点意气风发，等着他的反应。结果人家只是淡淡道：“可以。”

苏晚晚：“……”

她想说不对啊，这应该是个惊喜吧？她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凑出来的方案！江沉舟这是什么态度，敷衍？还是根本就没在听？

“还有什么？”他问完就站起身，拿起外套。

苏晚晚还在愣着，被他一个眼神扫过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完了。“呃……那个，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就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