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沏了杯凉白开，灌了一口，才感觉脑袋清了点。他晃晃悠悠往回走，正好撞见小林抱着个平板，脖子都快伸成鹅脖子了。

“瞅啥呢，上班摸鱼？”老王凑过去，伸手想抢。

“别抢！”小林一巴掌拍开，“公司内部培训，新出的销售技巧，我瞅着挺有意思。”

老王凑过去瞥了一眼，上面花花绿绿的，什么‘黄金搭讪法则’、‘四步成交话术’之类的，他看得稀里糊涂。“呵，又是这些花里胡哨的，我当年在行销科待的时候，全靠一张嘴一张脸，硬把死马当活马医。”

“哎，你这叫经验，我这就没经验了。”小林撇撇嘴，“要我说啊，你这人，脑子是灵光，就是太油嘴滑舌，不靠谱。”

老王挑挑眉：“那我倒是想靠谱了，可这销售数据，它自个儿就不听使唤啊。你看这块儿，June那单明明签了，报表上怎么就少了一半？”

小林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这……可能是个小bug吧？系统交互的时候偶尔会出现这种问题，我上次还碰到过一次。”

老王眼睛一亮：“真的假的？那你怎么不早说？赶紧给我看看怎么解决，我这报告明天就要交。”

“哎呀，这得具体查代码才能知道啊，我这平板上哪有开发权限。”小林说着比划了一下，好像要把代码摊出来给老王看。

老王没注意到小林的小动作，他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敲打打，嘴里还念念有词：“病毒？缓存？数据库冲突？该死，这鬼数据……”

他越看越投入，完全没注意到小林已经悄悄按下了平板的拍照功能，咔嚓一下，老王对着屏幕比划手指、皱眉思考的全过程，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小林得意地勾了勾嘴角，把照片发到了公司一个内部玩笑群里，视频里老王那表情，特别像只 لوفر (lǎofù，英文low fog的音译，低雾的意思，形容人迷迷糊糊或者走神的状态) 的猫，又好气又好笑。

“看看我们销售大神，沉迷工作，神智不清。”小林打了个哈哈。

群里秒秒钟炸了锅，各种表情包刷屏，有人发了个狗头，有人发了个笑哭，还有人大声问：“老王同志，你是在查数据，还是在查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