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图书馆前的台阶上，橙子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发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调皮的小蝌蚪，扭来扭去也不见它长成什么模样。她叹了口气，把脸埋在手掌里。

“喂，需要帮忙吗？”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橙子抬起头，撞进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男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侧脸的弧度在光线下像被精心打磨过。她愣了两秒才开口：“啊……不用，我……”

“这个逻辑错了吧？”男生已经凑过来，指着屏幕上的某行代码，“你看这里，变量赋值的时候类型不一样啊。”

橙子眨眨眼，乖乖把鼠标塞给他：“你是程式设计部的叶子？”

“对啊，刚入学就听学长提起过，你也是？”叶子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的代码瞬间变得整齐，“我看得出来你卡在这里挺久了，这算法挺难的。”

橙子小声道谢，心里莫名有点热。她记得叶子，社团招新的时候见过，总是笑眯眯的，像带着阳光的橘子汽水。没想到他会主动找她。

“对了，”叶子合上电脑，“社团下周要去帮社区中心做义务维修，你要不要一起来？”

橙子眼睛一亮：“啊？可以吗？”

叶子笑道：“当然，还缺人手呢。”他顿了顿，补充道，“正好多个人搭把手。”

那天下午，橙子踩着单车去找叶子，才发现他已经在维修中心等了。老式电风扇吱呀作响，灰尘在光束里跳舞。叶子正蹲在地上，手心里的螺丝刀擦得锃亮。

“来，搭把手，”他递给橙子一把钳子，“这台冰箱的压缩机好像坏了。”

橙子笨拙地抓起工具，看着叶子熟练地拆卸零件，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偶尔他会侧过头，对她眨眨眼，吓得她手一抖，差点砸到零件。

“别紧张，我的人。”叶子笑得更大声了。

忙完天黑，两人坐在街边吃棉花糖。叶子糖纸都粘在嘴唇上，还在笑：“没想到你力气还挺大，那根螺丝我差点拧断。”

橙子舔舔嘴角，心有点甜：“你教我的。”

叶子突然认真起来：“橙子，你有没有想过，程序和爱情一样，都是从乱码开始写起的？”

橙子一愣，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小声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