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觉得，苏哲然这人，简直就是个矛盾体。前一秒还板着脸说“林小姐，我们分手吧，你太作”，下一秒就能在关键时刻护着她，让她觉得这男人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早就把她的位置摆得明明白白。

这种忽冷忽热，让林薇抓狂，也让周围的朋友看不懂。张萌萌一边啃着薯片，一边扒拉着手机屏幕，“我说薇薇，你跟苏哲然到底能不能啊？他那张嘴，刀子嘴豆腐心是吧？可你呢，也是真拿他没办法，每次都气得跳脚，最后还不是乖乖低头。”

林薇瞪了张萌萌一眼，后者立刻缩了缩脖子。她叹了口气，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确实挺无奈的，跟苏哲然在一起，感觉每天都像在过山车。前一秒被气到炸毛，后一秒又被某个小举动戳中心巴，然后开始自我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

“说不准。”林薇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眼睛却忍不住瞟向不远处的苏哲然。他正低头看文件，偶尔抬手敲敲桌面，眉头微蹙，看起来一脸严肃，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视线。

“什么说不准？”张萌萌追问，还伸长脖子往那边瞧。

“没啊。”林薇迅速转回头，小声嘀咕，“我就是随便说说。”心里却翻江倒海，苏哲然那张故作冷漠的脸到底有几个层次啊？！他今天穿这件衬衫是不是故意想让某人看？啊呸，林薇你清醒一点！

“得嘞，越大越作。”张萌萌翻了个白眼，继续咔嚓咔嚓地吃薯片，“行吧，我不管你俩的事，你自己好自为之，别最后又哭唧唧跑来找我。”她的话像个小炮仗，噼里啪啦炸在林薇耳边，让她烦躁得不行。

林薇烦躁地抱住胳膊，心里嘀咕：你懂什么啊！个中将就个中将吧，谁让苏哲然偏偏就那副人畜无害又让人上头的样子呢？

正想着，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苏哲然抬起头，目光正好扫过林薇，然后不满地皱眉：“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好跟我去见客户吗？”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强装的镇定差点被戳破。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那个……苏总监，今天不太方便，我得先走一步。”

“有什么不方便的？”苏哲然挑眉，语气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质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