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捂着酸胀的鞋底，在办公室里跺了半天才把气跺消。桌上的文件哗啦哗啦响，被她气得差点掀翻。林薇坐在旁边，慢悠悠地品着咖啡，瞥了她一眼。

“行了吧，跟个小孩似的。”林薇放下杯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顾长青那脑子，干架？他那是挡枪。”

“挡枪？！”苏晓晓猛地直起腰，眼睛瞪得溜圆，“林薇，你什么意思？他是不是故意……”

“故意？”林薇嗤笑一声，合上文件夹，“他要是故意，能被踹得这么惨？人家程家那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顾长青以为他是谁？程家唯一的儿子，程氏集团的继承人。他掺和进去，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苏晓晓愣住了，傻傻地瞪着林薇：“所以……他是被坑的？”

“不然呢？”林薇捏着咖啡杯，指尖轻轻转动，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那种人设，本来就等着被踩呢。前期痴情种，中期双商下线，后期……哼，我看他是连路人币都赔不起了。”林薇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不过话说回来，这波操作，女主那边该满意了吧？虐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苏晓晓的脸瞬间红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林薇这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她的心思。顾长青那傻样，她早就看烦了，可偏偏因为年初帮他解围过一次，她心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我就是……觉得他有点可怜。”苏晓晓小声嘟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可怜？”林薇挑眉，“他当初追你那叫一个死缠烂打，现在倒成可怜人了？苏晓晓，你醒醒。他配上的，就该是那种任他碾压的女主。你呢？你现在是程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你配什么？”

林薇的话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苏晓晓一个激灵。

“林薇，我……”苏晓晓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顾长青那副痴缠的模样，想起他为她得罪人的狠劲，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楚。可转念一想，他那些做法，真的能算可怜吗？分明是自己一厢情愿，想着捧着脚尖就能换来真心。

“哎，别想了。”林薇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现在啊，最该做的是想怎么把程家那位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