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近，巷口拐角黑影幢幢晃动。老王领着一帮酒鬼跟班，手里都拎着砍刀，唾沫星子横飞地凑过来。

“够不够数？老子今天手气好，摸到三只‘绿皮’，全给他们了！”老王一拍大腿，咔吧响。酒气混着汗臭熏得人只想作呕。

我扭头瞄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老王，你那三只还是抢我那帮兄弟的呢。别在这儿装大尾巴狼，再嚷嚷小心我斧头劈了你这满脸褶子的肥头大耳。”

老王脸色一绿，眼珠子瞪得溜圆：“嘿！你小子小子……老子是问你够不够，不是让你来要嘴皮子的！”

“不够，”我言简意赅，“你自己数数看。昨晚那帮‘白僵’把刚送来的几条也啃了，说侵了他们的地盘。”

老王一屁股坐在阴沟沿上，熏人的酒气喷了我一脸。他咧着嘴，露出两颗金牙，嘿嘿笑道：“妈的！这帮新来的愣头青，连规矩都不懂！‘绿皮’是留给咱们老油子的！小刚，你得给哥们儿想想办法。”

我盯着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斧头往他膝盖上戳。“想办法？”我扯着嗓子笑，“老王你这身横肉，是准备直接干翻那几条‘白僵’？”

“提你妈的屁！”老王啐了一口，“那玩意儿是玩命的活儿，我们一群酒鬼还能怎么着？不就几条‘绿皮’嘛，这年头，连狗都不放过，你说气人不气人！”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我手里的消防斧：“你小子倒挺硬气！这把斧头看着就不错，多少钱买的？分我一把行不？”

我没说话，斧头往地上一插，插得直挺挺的，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颤。斧刃在路灯下闪了闪，像毒蛇吐信。

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嘶吼，紧接着是老王那帮跟班惊慌失措的叫骂声。有人被踩中脚踝，疼得嗷嗷直叫。

“妈的！什么声音，想吓死老子啊！”老王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拎着砍刀就冲了过去。

我慢悠悠地跟过去，蹲在插着斧头的坑洞边。那把斧头突然开始微微颤动，斧刃上泛起幽幽的蓝光。

“不对劲……”我心里咯噔一下，手心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一只腐烂的爪子从巷子阴影里伸了出来，狠狠劈在我小腿上。

“操！”我惨叫一声，单膝跪地，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