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王猛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粗布衣襟上沁出的湿气在秦朝的寒风里冻成了白霜。他靠在牢房外那堵黑黢黢的土坯墙上，使劲喘着气，估摸着刚才那股子狼狈劲，怕是连他那个不怎么靠谱的狱友都看到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摸出块冷硬的干粮塞进嘴里，越嚼越不是滋味，想起刚才在牢里被几个管教轮番灌辣椒水，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王猛皱着眉，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为了逃出来，他差点把刚学会的"缩骨功"都用上了，可那些狱卒咋就一条狗似的跟着不放呢？摸着下巴想了半天，大概是因为他身上那股子……嗯，被辣椒水烧出来的怪味。

"得想个法子混出去。"王猛把干粮塞回怀里，目光在周围摸索。这牢房外是个破败的柴房，堆着些烂木头和发霉的麻袋，墙角几只耗子正啃着什么垃圾。他想起来，上次出去偷东西时，好像看见远处有个集市，离这儿得有个时辰左右的脚程。

"不行，现在不能乱动。"他后退几步，贴着墙根蹲下身，观察着周围。这冰冷的土墙摸上去凹凸不平，还带着一股霉味，但用手指轻轻一划，能蹭下一层黑灰。王猛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块炭条——那是他昨晚藏起来的蜡烛头。在墙跟-charred来画个记号，等会儿要是被人发现，还能指认是自己干的。

"得，时间不多了。"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去，感觉肺里有点疼，但精神倒是清醒了。他开始在柴房里翻找，摸出半块冻硬的麦饼和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地图是粗布裁的，绘着个歪歪扭扭的城郊轮廓，上面圈了个圈，写着："东市·酒肆"。

"酒肆？"王猛嘴角抽了抽。他原本是想先去找个客栈或者客栈后厨混口饭吃的，没想到摸到这么个地方。但转念一想，这年头要是能吃上口热乎饭，别说酒肆了，连茅房都不一定能找到。

"操，先吃饭要紧。"他啃着硬麦饼，眼睛却盯着地图上的圈。突然，他想起个荒唐的念头——要是能在城里搞个"电商培训班"？他脑子里飞闪过电视里的直播带货画面，冷汗都快下来了，但转瞬又被兴奋冲昏了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