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晃了晃脑袋，啤酒劲儿上头，眼睛都看花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点刺眼。他随手划开，就看见那个陌生的APP图标，黑底白字，写着俩字——“体验”。

“哪来的玩意儿？”他嘀咕着，点开试试。没密码，直接进。

界面挺简洁，几个大按钮：医生、律师、厨师……还有个“随机体验”。下面是经验值和等级，现在还是初级体验员，经验值个位数。

“切，逗我呢？”林涛差点笑出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类游戏？他正要退出，突然手机又“叮”一声。

这次不是APP提示音，是他手机自带的闹钟。六点了，凌晨六点。他昨天答应老板，今天准时发东西。

林涛猛地坐直，脑袋嗡嗡的，昨晚的啤酒还在发酵。他摸了摸发胀的太阳穴，键盘上的灰尘都懒得擦，直接抓起外套往外冲。

“妈的，这破代码” 他骂骂咧咧地挤进地铁，车厢里人挤人，汗味、早餐味混在一起，熏得他差点反胃。

到了公司，林涛直奔老板办公室。王总正靠在椅子上玩手机，看见他来了，眼睛一亮：“涛子，赶紧，客户那边催了，让他们等不了。”

林涛点头，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代码一行行敲出来，他感觉手指都不是自己的了。空调开太大，身上还是黏糊糊的。

“这破需求……”他咬着笔帽，突然手机又“叮”一声。这次是APP的提示音。他瞥了一眼，上面写着：“检测到您最近压力过大，是否需要体验一个轻松的职业？”

林涛皱了皱眉，随手点了个“律师”。反正都这么累了，体验个律师当当，说不定能找到点思路。

没过多久，电脑屏幕一阵闪烁，眼前突然多了个白色屏幕，上面写着：“模拟律师体验开始，请根据情景回答问题。”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屏幕上，眉头紧锁：“林律师，这是我公司的案子，你看怎么判？”

林涛看着屏幕，脑子有点懵。他什么时候成律师了？不过现在也没空想，他只能瞎编：“被告有动机，但证据不足，建议和解。”

屏幕上的男人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嗯，有道理。那就这样办吧。”

林涛松了口气，以为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