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雨攥着那条黑色丝带，指尖微微发抖。婚纱店那帮人，从导购到助理，脸上都挂着同一种虚伪的笑。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香氛味道，可姜小雨闻着只觉得恶心的要命，像是一整车刚跑完高速的二手大货车散发的混浊气息。

“姜小姐，您考虑好了？”导购的声音 sugary 起来，眼睛却瞟向别处，像是在暗示什么。那眼神里的算计，就像墙上掉下来的腻子，黏糊糊地贴在姜小雨脸上。

姜小雨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这口气像是被堵在喉咙里，闷得她难受。她能闻到，那股甜腻里混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是那种廉价又扎人的类型，和眼前这间挂满假笑的婚纱店 perfectly match。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不能让这些人看轻了自己。这身婚纱多少钱？她心里清楚得很，够自己在这里狠狠撒野了。

“考虑好了。”姜小雨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她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脊背，仿佛刚才那股阴冷的气氛从未存在过。那几个偷偷瞄她的眼神，她全看见了，像在看什么珍稀动物。好，那就让她成为最稀有的那一个！

导购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走过来，手忙脚乱地帮她试穿婚纱。布料滑过皮肤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姜小雨却看着窗外，心里想着该如何反击。这些东西，她一个也想要，但绝不是用这种方式。她想起自己银行卡里刚到账的匿名捐款——整整八百万，附言写着“祝新婚快乐”。呵，真是及时雨。

晚上，姜小雨回到家，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综艺节目，心里却像一团乱麻。节目里的人在谈情说爱，她想起自己的婚誓，作为一个女人，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再这样下去。

突然，手机响了。姜小雨拿起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请问你是谁？”姜小雨问道。

“我是你的助理小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姜小雨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