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眼睛，适应了一下房间的光线。这地方明显是那种小旅馆的标准化房间，老旧的木板床吱呀作响，墙上贴着泛黄的廉价壁纸，窗户用厚窗帘挡着，外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他掀开被子，一股酸爽涌上脑门，这被子油腻得跟刚从路边摊捞出来似的。

“操，真够次的。”林凡皱了皱眉，但还是站了起来。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这视野真是差劲，只能看到旁边几栋同样破旧的建筑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林凡心头一紧，连忙放下窗帘，开始摸索房间里的东西。他拉开床头柜，里面只有几本破书和半瓶水。他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衣服皱巴巴的，像是放了很久。这房间，简直跟垃圾堆没两样。

林凡叹了口气，走到房间的另一边，那里有个小洗手池和一扇老旧的木门。他打开门，一股更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洗漱台上摆着一对手忙脚乱挤出来的牙膏和牙刷，还有一小瓶子洗发水。林凡拿起牙刷，学着电视里那样在嘴里咂来咂去，感觉这牙膏的味道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刺鼻感。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摸出手机。幸好，手机没丢，屏幕还亮着。他解锁一看，电量只有两格。他翻翻通讯录，只有一个乱七八糟的号码，那是他前世的座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喂？”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听着像是老年痴呆。“喂？谁啊？”对方又问了一遍。

“我是林凡。”他快速开口。

“林凡？哪个林凡？”对方的声音更加沙哑，明显有些不确定。

“就我，你老朋友啊！”林凡有些不耐烦了。

“老朋友？我哪有那么多老朋友啊？”对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行行行，不说了。”林凡挂了电话，心里一阵烦躁。“这电话是打给谁的？该不会是哪天喝多了乱拉的号码吧？”他自言自语着，百无聊赖地刷起朋友圈来。结果发现，WhatsApp上全是各种奇怪的群聊，还有一堆外国人的留言。这让他彻底懵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手心发烫，一看，原来手机快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