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话说好女不上床,可到你家就变样了。那小子打小就是个愣头青,愣是让个读书回来的媳妇给治得服服帖帖。啥时候起,她脸上总挂着一丝笑,眼底却跟藏了刀似的?村里人看着新鲜,可那小子是真怕她。看来啊,这媳妇,不能光看脸,得看牙口。
小说内容
天刚蒙蒙亮,鸡还没叫头遍呢,王秀雅就披着件单薄的旧棉袄,趿拉着鞋进了李老实家的灶房。灶膛里还剩点余火,映着她那张白净的脸,嘴角噙着笑,可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醒了?”李老实睡眼惺忪地掀开眼,嗓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嗯,”秀雅应了一声,麻利地凑到灶台边添了把柴火,“今儿天儿挺好,山上的野兔怕是都醒了吧?”
“馋死你个小馋猫!”李老实 titular 了句,翻身钻出被窝,趿拉着鞋走过来,“早上吃啥?还能叫叫我?”
秀雅手上动作不停,嘴角笑意更深了些:“吃窝窝头吧,省事儿。”顿了顿,她突然扭头,眼睛斜斜地盯住他,“你前脚走,你娘后脚就给你塞鞋底里啥玩意儿?”
李老实脖子一缩,嘿嘿直笑:“没……没啥。”
“依我瞅着,八成是那兔子脑袋。”秀雅眼睛一瞪,煞是吓人,“我告诉你老实人,你这鞋底子怕是得扔了!”
“得……得扔。”李老实赶紧应着,心里却嘀咕,俺娘那是往鞋里塞了块糖呢。
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映着秀雅的笑脸,那笑看着挺甜,可李老实总觉得,那笑脸背后,像是藏着把刀子似的。自打娶了她,村里人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谁不知道李老实以前是啥德行?叉着脖子横行乡里,谁要是惹他不顺眼,能闹得鸡飞狗跳。可如今?如今李老实走哪儿都低着头,脸上挂着笑,那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李老实咽了口唾沫,“秀雅,你说你,大早上跟俺说这些干啥?”
“你说我干啥?”秀雅眼睛一转,柴火噼啪一响,她突然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说俺刚跟你娘动手,是不是就想往鞋里藏兔子脑袋?”
李老实头皮一阵发麻:“我娘她……”
“哼,”秀雅鼻子一哼,“我告诉你李老实,别以为我读书回来就是个绵羊!前脚刚去你娘家,你娘说啥呢?说我是’读书人‘,说俺‘读过圣贤书,当知礼义’。”
李老实心里咯噔一下,这话他确实听他娘唠叨过。
“我听见了,”秀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她说得对,俺是读过圣贤书,当知札义!可她咋不告诉你,圣贤书还说’礼不下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