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四眼一瞪，差点真把空气给打出一道口子。“王磊你小子，”他梗着脖子，拳头还虚张声势地挥了一下，“少废话！要不是你，我早把那玩意儿收拾了！” “嘿哟，那是你自个儿不行。”王磊撇撇嘴，抄起手边的可乐就灌，“跟你说了多少遍，别老跟空气斗气。有这精力，练练街机格斗，保准比你瞎挥值钱。” “你懂个屁！”吕小四把脸一沉，“那不是空气，那是‘怨念集合体’，刚被我逼出来的！你行你上啊，你用你那套键盘侠理论跟它理论去！” 王磊乐了，直接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我乐意？我那是知道你这套没用的。要真有鬼，你先招待着，我去喊隔壁老王家的‘王大锤’，他那拳头上还沾着上次打‘铁头虫’的药呢。” “你……”吕小四被气得直哆嗦，手指头在空中戳得乱七八糟，“王大锤那老货，就一酒鬼，让他来干嘛？还不如喊隔壁卖煎饼果子的大妈呢！” “嘿，你这比喻还挺形象。”王磊咂咂嘴，拿起遥控器，“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那番操作，确实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就是……”他顿了顿，表情有点古怪，“我好像闻到淡淡的……焦糊味？还有一股子硫磺味儿，这没打雷啊？” 吕小四猛地一愣，也顺着王磊目光往空中瞅。这一瞅，他的脸瞬间就白了。 空气里，那团刚被他逼出来的‘怨念集合体’，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不对，是凝实了。 而且，它背上，还慢慢冒出了一对……翅膀？ “操！”吕小四眼睛一缩，下意识就往后一跳，差点把刚坐好的王磊给踹下去，“它怎么长出翅膀了？还变不形成了？！它不是应该凝聚成个黑影就完事儿吗？！” 翅膀不大，也就巴掌那么点，颜色是那种亮晶晶的黑，边缘处还镶嵌着几缕猩红的寒光。那玩意儿正扇得欢，周围几件沾染了灰尘的旧衣服都被吹得哗哗响。 “等等……”王磊也坐直了身子，手里的可乐差点没喝呛，“你说它刚才……还是怨念集合体？集合体还长翅膀？这玩意儿……是鸟怨念还是虫怨念啊？” 翅膀停在那儿，怨念集合体突然停了下来，猛地睁开一对浑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