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警局还有两三个人没走。老张把烟掐了，烟灰烫了他一手。他挠挠头，眉头拧个疙瘩，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有个案子他悬着，公司老板 Chi，人称毒蛇，养着一帮鹰犬，专搞些提线木偶的勾当。老张觉得这人不简单，电脑里藏着什么鬼把戏。

刚泡了杯咖啡，暖和暖和手。窗外路灯拉长了影子，天边墨蓝墨蓝的，像块忘了洗的抹布。老张突然眼皮一跳，感觉有人盯着他。他猛地回头，啥也没瞅见。杯里咖啡冒热气，他吸溜口，嗝儿一口。

“操，“老张嘟囔着，”神神叨叨的。”

正琢磨着，旁边坐着的小年轻推了他下。小李举着手机，屏幕晃老张脸，“老大，你看你看。” 小李眼球瞪得溜圆，像只刚逮住老鼠的猫。

老张凑过去，屏幕上是 Chi 公司的最新项目资料。东西挺黑，不少跟线人交易，还有个儿童保护基金，名正言顺捞钱，暗地里卖儿童信息。老张嘴角抽了抽，该死的 Chi，跟玩儿命似的。他合上屏，跟小李嘀咕：“少看会儿，小心瞎了眼。”

小李嘿嘿笑：“老大，咱们怎么弄？”

老张往椅子上一靠，整条胳膊搭在桌上，指了指那堆资料。“查他底。他账本里有作弊的把戏，咱们就钻他空子。当年他那辆车，咱们就摸过几回。”

小李点头，手机在口袋里晃荡。突然，他又坐直了，脸色变了变。“老大，刚看见社交媒体有人发东西，跟这案子有关。”

老张“腾”地站起来，撩开衣服：“说。”

小李手机拍照一翻。屏幕上是个孩子的照片，旁边时间戳是个小时前。配文：“别让 Chi 给卖了。” 下面一堆人围观，没明白咋回事。

老张瞳孔一缩，这事儿不对劲。他掐灭烟头，走到窗边。楼下路灯把树影长短，印在地上。远处有个黑影晃了晃，跟那照片里的孩子太像了。

“老张，你咋了？”小李追过来。

“查 Chi 的社交账号。”老张声音低沉，“还有那孩子的下落。”

夜风一股股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稿纸“沙沙”响。老张搓了搓脸，感觉手心湿乎乎的。他想起 Chi 之前说过：“有些事，知道了，就别回头。”

得，这局，看来躲不开了。